这让江屿稍微松了口气,但疑虑和不安却更加深重。
周四下午放学铃声一响,江屿便借口学生会有点事,让江栀先回家。
他目送着江栀背着书包、心事重重地独自离开,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废弃的美术楼坐落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门窗破败。
平日里除了偶尔有不良学生偷偷抽烟,几乎无人靠近。
江屿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到三楼,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颜料混合的陈旧气味。
画室的门虚掩着。江屿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和心跳,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画室很大,很空旷。
废弃的画架、石膏像和蒙尘的静物随意堆放在角落。
下午的阳光从高大的、沾满污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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