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双眼睛里总是充满了对她的鄙夷和对人类弱小的不屑。

        但今天,那抹红色的深处,似乎少了一分嘲弄,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也许,作为同样需要汲取那个男人阳气的存在,她昨晚听到了隔壁那场惨烈的“断奶仪式”。

        绯红轻轻抬起手臂,红唇微启,在杯沿上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

        “外面的鬼可不会像小歌那样惯着你,更不会用大鸡巴救你的命。”绯红的声音随着雾气飘落下来,依然是那副毒舌的调子,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别死得太难看,污染了我的眼睛。”

        洛星蓝愣了一下。她看着阳台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看着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随后,洛星蓝释然地笑了。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被叫“小矮子”而涨红脸争辩,也没有用异策局的条例去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头顶那根蔚蓝色的呆毛在清晨的微风中倔强地迎风翘起,仿佛一面永不妥协的旗帜。

        她用力地挥了挥手,没有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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