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山的双脚脚尖勉强擦着地面,脖颈被勒得通红,发出艰难的喘息声。
“现在,给我滚起来。”曲歌逼视着他的双眼,眼神中透着绝对的掌控与不容置疑的冷漠,“跟我去桥底。亲口告诉她,你当年是怎么把她卖掉的。”
曲歌的手腕一松。
失去支撑的陈敬山“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他没有站起来。他双手撑着地面,手指沾满了灰尘和墨水。接着,他上半身猛地向下倒去。
“砰!”
陈敬山的额头狠狠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虚幻的额头在剧烈的撞击下并没有流血,但满地的泥灰混杂着他手指上的墨水,瞬间将他整张脸抹得漆黑、肮脏不堪。
“带我去见她……”
陈敬山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趴在曲歌的战术靴前,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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