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打了个寒颤,像是陷入了最恐怖、最深沉的梦魇。
他缩起脖子,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上的一摊血水,吐出了连化作厉鬼的林晓雨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
“林晓雨到了工地后……我们几个就拿陈工的名义,把她骗到了偏僻的工棚里。刚一进去,柱子就从后面,一棍子敲在了她后脑勺上……她连声都没吭,就晕过去了……”
老张突然抬起手,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他绝望的哭喊:“大家都吓尿了!那可是活埋的死罪啊!谁也不敢先动手绑人……谁都怕!怕以后万一出事,有人去报警点炮,把自己摘出去!”
他扇打的动作停住,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有个兄弟……眼睛通红地说,这事儿太大,必须所有人一起下水。谁也别想干净。为了……为了把所有人都绑死在一条船上,当个投名状……”
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恐惧某种无形的审判:“我们就……就把工棚的门从里面锁死。把昏迷的她给……给……”
他没敢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那未尽之言里的无尽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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