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脏水!全是脏水!”林母的头颅疯狂地摇晃着,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你想把那个孽种放出来吗?!只要锁着它,它就没出生!没出生……它就不存在!我们家是干干净净的!”

        曲歌冷冷地看着她,右眼目镜上的幽光闪动。

        “无知。”曲歌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家母子的神经上。

        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战术靴踩在地板的黏液上,声音沉闷。

        “那东西顺着你的味道,本能地钻进了这栋房子里最阴暗、最封闭的地下室,把它当成了新的温床,开始‘筑巢’。”

        曲歌停在距离林母不到两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们一家人,这段时间一直睡在一个巨大的、不断涌出死气的黑色子宫上面。”

        “闭嘴!滚!都给我滚!”林母彻底陷入了癫狂。她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成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断裂的木屑和黑水,直直地抓向曲歌的脸。

        曲歌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站在他身侧的绯红,耐心彻底宣告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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