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撇了撇嘴,头顶的呆毛倔强地立了起来。

        “总比某人身上那股金属生锈的味道好闻。”洛星蓝小声嘀咕了一句,赶在绯红发作之前,以极其恐怖的手速,用漏勺将锅底刚浮上来的几只空运鲍鱼全部捞进了自己的碗里。

        绯红的右手中指猛地弯曲,指尖再次亮起刺眼的红芒。

        曲歌叹了口气,伸手将桌边的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推到了绯红面前,挡住了她即将释放灵压的视线。

        “算了,”曲歌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那里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让她吃吧。谁让她是正规军。”

        ……

        两个小时后。

        包间门外走廊上的壁灯显得有些昏暗。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单调。

        桌上的那口纯铜宽口锅已经停止了沸腾,底部的红油凝结出一层暗红色的脂肪壳。

        桌面上原本堆积如山的几十个餐盘,此刻已经全部空空如也,像叠罗汉一样堆成了三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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