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急于猛攻,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在室内走动起来。

        每一步,深埋体内的肉棒都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抽动、碾磨。

        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激烈的冲刺更折磨人。

        烟绯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头靠在他肩窝,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颠簸。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电流,直冲脑髓。

        “啊……这样……好奇怪……又……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旅行者抱着她,从书案边走到窗边,再慢慢踱回榻前。

        这个过程漫长而磨人,烟绯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完全被他掌控着节奏,在情欲的海浪里浮沉,快感一点点累积,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释放,反而被吊得越来越高。

        终于,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这才是真正的“死刑”——以快感为刃,将她彻底贯穿、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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