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冼雀媚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蓉蓉，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知道在这个行业肯定要付出代价。现在的那些所谓顶流，什么幂幂、冰冰、薇薇、Baby的，还不是这么过来的？我也曾经参加过金主的饭局、Party，也不是没想过献身。但是那个圈子……吸毒、注药、玩SM，把女孩子当狗来溜。有些变态金主，特意找流浪汉、乞丐来，自己在边上看。再看看那些金主，个个脑满肠肥，污言秽语，满口黄牙，嘴巴恶臭，还非得亲你嘴……我实在是忍受不了。”
陈蓉蓉点头：“我非常理解你的立场。我也不能忍受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所以我男朋友一直鼓励我，我都坚决反对，直到遇见我那个叔叔……我才知道，并不是所有成功男人都是猥琐的。”
冼雀媚苦笑：“也许我真不适合这个行业。”
陈蓉蓉暗想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该尝试尝试了。
她忽然坐直身体，声音认真起来：“你想不想接触下我这个叔叔的圈子……你应该会相信我的品味吧？”
冼雀媚愣住：“你先说说。”
陈蓉蓉深吸一口气，慢慢组织语言：“我这个叔叔圈子核心有七个人，他们高中就是同班同学，一起踢球、喝酒、玩到现在。他们自嘲是‘玲珑山七虫’，玲珑山是他们毕业的高中，都是80年左右出生的。这么多年来抱团取暖，互相照应，生意上、生活上都绑在一起，早就成了真正的利益共享体。”
现在他们都是社会顶层人物，政经界都是排得上号的。
但他们跟那些暴发户金主又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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