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精液顺着姐姐脸颊往下淌,拉出长长乳白丝线,混着她脸上的红晕和汗珠,空气里顿时弥漫起浓烈的腥热气味。

        姐姐被射得浑身一颤,却没躲开,只是低低惊呼了一声,脸上、头发、胸口到处都是白浊,精液从发梢滴到肩上,又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姐姐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糊得黏糊糊的胸口和脖子,唇边还挂着一丝乳白黏丝,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顿时羞得轻呼一声,赶紧用手背遮了遮胸口,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白浊在雪白肌肤上缓缓淌下的模样。

        她轻哼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点娇嗔抱怨:“小坏蛋……射这么多,姐姐身上黏黏的、热热的……都怪你!害姐姐现在难受死了……”

        说着,她伸出纤指,轻轻抹了抹唇边的精液,指尖沾上一丝白浊,犹豫了一下,还是送到嘴边浅浅一舔,舌尖卷过时发出细微“啧”的一声,脸更红了。

        其实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热乎乎、黏腻腻的白浊贴在肌肤上,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反而让她心跳微微加速,胸口起伏得更明显,眼神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与好奇。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小云,声音渐渐软下来,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撒娇:“……不过,姐姐看着你这么慌张的样子,也舍不得真怪你了……算了,玉佩的事……姐姐就不要了,好不好?”

        小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姐姐雪白胸脯、修长脖颈、下巴、红唇乃至几缕发丝上到处糊满自己喷射出的浓稠白浊,顿时慌了神,脸涨得通红,连忙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声音发颤:“姐……姐姐,对不起!我……我射得太多了……把你弄得一身都是……我、我这就给你擦干净……”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抓床边帕子,眼睛却不敢直视姐姐,声音更低:“玉佩……玉佩是家传宝物,不能随便送人……我回去一定给姐姐找更好的礼物补偿,好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脸都红透了,谁也不好意思再叫小二送热水进来,只能用房间里早就备好的铜盆温水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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