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二分,阳光已经从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泼进来,把欧阳雪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后穴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后又被粗暴缝合;乳头肿得碰一下就钻心;最可怕的是下身那种空虚的、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感。
她猛地坐起来,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腿间一片狼藉的红痕和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颤抖着伸手去摸。
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唇,就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来。
“……不是梦。”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锤子砸在自己心上。
她冲进浴室,锁上门,对着镜子一件一件脱光。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成样子。
乳晕边缘全是细密的牙印,乳头紫红发亮,像两颗被过度吮吸的葡萄;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掌印;阴唇外翻得厉害,颜色深得发黑,阴道口还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喘息;最让她崩溃的是后穴——褶皱完全撑开,边缘红肿外翻,轻轻一碰就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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