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
镜子里的人双眼失焦,嘴唇红得像咬破了,头发乱成一团,T恤前襟被汗水浸透,乳头在湿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拧开花洒。
这次没有用滚烫的水。
而是调到最冰。
冰冷的水柱像刀子一样砸在身上。
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
试图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余温也浇灭。
可越冷,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起的热意反而越清晰。
她把额头抵在瓷砖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