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欣的脑海里,画面瞬间重叠。
被按住头发的女人变成了欧阳雪。
母亲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此刻却满是泪痕,唇膏晕开,舌尖卖力地取悦着她。
她想象自己坐在那张椅子上。
穿着母亲最爱的黑色西装裤和高跟靴。
手里握着链子。
轻轻一扯。
欧阳雪就往前倾倒,额头贴在她的靴尖。
“欣欣……妈妈错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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