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午休时她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去自习室,而是直接回了空无一人的医务室,锁上门,拉上窗帘,趴在诊疗床上,把脸埋进消毒水味道的枕头里。
身体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
一股是羞耻——昨晚居然对着母亲的幻想自慰到喷水,那种液体溅到地毯上的声音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另一股却是……更深的渴望。
她甚至不敢承认,那个渴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越缠越紧。
下午的英语课她盯着黑板上的长难句,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视频里那个女人被乳夹拉扯时的表情——痛苦与快感交织,眼泪挂在睫毛上,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校服裙下的安全裤已经有些潮意。
放学铃响时她第一个冲出教室,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司机老陈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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