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拿钱的那个女人是我老婆。”跟瘦猴分开时,我突然跟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走了,只剩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消化着我的话。

        三个小时后,萱萱回来了,看着我放在茶几上的头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站了一会儿,她默默的走进房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全程没有任何的解释,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唯一留给我的只有那天她收到的那封信和光盘。

        看完所有的,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打电话给她也没有人接,她的朋友我也问了一圈,都没有人见过她,萱萱也没有联系过她们。

        萱萱就好像失踪了一样,报警后,警察也没有找到人。

        我从原来的公司离职了,一直在找萱萱。

        三个月后,瘦猴突然联系我,“强哥,有人在上次那里见过她”还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从远处拍摄的,很像但是不敢确认。

        “能再给我联系一下报名吗?”

        “强哥,不用的,现在不用报名了,直接去就行,而且好像还可以直接约上门。”瘦猴停顿了一下,我没有说话,他知道我想接着听他说。

        “我听说他们那个药,就是上次说测试那个药,已经成功了,可以让人身体不受损伤,但是会把人的性欲刺激到最大,一天不做爱就难受,所以好多人都心甘情愿的成了他们敛财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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