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舟听到她的声音,动作反而更狠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还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的宫颈口,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撞击,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长发散在枕头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呻吟被闷得支离破碎。
傅寒舟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那个傻儿子,怕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方盛珠被他这句话激得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花径深处骤然痉挛,绞得他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十几下又深又急的顶弄之后,他猛地将自己拔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的后腰上,白色的浊液沿着腰窝的弧度缓缓淌下来。
傅寒舟看着精液沿着她光滑的后腰淌下来,在腰窝处聚了一小滩,又顺着腰线往下流,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他伸手,指尖沾了一点白浊,漫不经心地抹在她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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