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李建国坐在办公室里,窗帘半拉,阳光从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盯着电脑萤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女儿房间的画面:品雯挺着大肚子,哭着求他【爸……女儿好痒……爸……插进来……】;之后他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像野兽一样粗暴的顶了进去,射得满满的,精液还顺着她腿根往下流。
此时他猛地捂住脸,手掌颤抖:【我是畜生吧……对一个孕妇……还是亲女儿……做出这种事……】
他想起汉文昨晚在走廊上说:【爸,你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让我帮你处理。】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逃离那个房间,逃离女儿湿润的穴口,逃离自己射进去时那种【占有】的快感。
他以为出去喝酒,就能忘掉;可现在,酒醒了,愧疚像刀一样割进心里。
【汉文说……他会处理,不会有人知道。承毅不会知道,淑芬也不会……】他低声喃喃,像在安慰自己,【可我做过的事情……我怎么忘?】
他想起品雯小时候,总是抱着他腿叫【爸】,笑得干净;现在却被他压在床上,哭喊着高潮,乳汁喷在他手上。
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女儿,是对自己。
他想打电话给她,说【爸对不起你】,却又怕听见她的声音,怕她说【爸……刚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昨晚抓着女儿的腰,揉她的乳房,顶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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