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僵住。
昨夜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阳台、浴室、厨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边。
她记得汉文把她拖到那里,压在她丈夫身旁,让她跪着,含住他的鸡巴,一边深喉一边喘着气,声音颤抖地【教课】:
【嗯……嗯嗯……绿帽丈夫……啊啊……老婆被亲儿子干……都不知道……啊啊……你没插过的肛门……亲儿子帮你插了……啊啊啊啊……】
她当时叫得像疯了,穴口喷水,菊穴被汉文粗暴地抽送,丈夫就在旁边,呼吸平稳,睡得像死了一样。
她还记得汉文低笑着说:【妈,你再说一次,老师教的。】她就哭着重复:【绿帽……啊啊……老婆是儿子的……啊啊……丈夫……你没插过的……妈妈的屁眼……被儿子插烂了……啊啊啊啊——!】
汉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没射,最后一次是在丈夫床边——他把她压在丈夫身上,让她骑着他,穴口一阵阵收缩,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被儿子……插到……啊啊啊啊——!】
她高潮到眼白翻起,尿液喷在丈夫的睡衣上,汉文才终于射进她子宫深处,热流烫得她全身痉挛。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现在,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只盖着薄毯,腿间黏腻得厉害,菊穴还在隐隐作痛。
她转头,看见汉文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昨晚的T恤,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