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是最后的防线,是奖励与纵容的边界。

        可现在……

        林晓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回忆着昨晚。

        苏静背靠着她家书房的书架,一只脚踩在她肩头,另一只脚的……三根脚趾,就那么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她湿滑紧致的入口,向深处探去。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玩具的触感:脚趾的骨骼更硬,关节的凸起在抽插时会刮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苏静甚至会用脚趾在她体内弯曲、勾挠。

        “领土入侵”。林晓脑子里冒出这个词,随即被一阵酥麻的战栗席卷。是的,苏静正在入侵她,标记她,用这种最羞耻也最亲密的方式。

        课堂成了新的战场。

        因为苏静成绩过于逆天,各科老师早已对她采取了“放任自流”政策。

        只要不影响课堂秩序,她可以在课上做任何事,比如看大学教材、写竞赛题,或者,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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