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理智,在这绝对的雄性力量和肉体快感面前轰然倒塌。

        长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那双原本试图闭合的雪白大腿,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猛地向两侧张开到了最大角度。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深秘境,那张沾满白浊与淫液的焖熟花房,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谄媚地完全展露在阳太眼前。

        肥厚阴唇深处的嫩肉自发地翕张收缩,流糜的甜腻汁液顺着肉缝悄无声息地淌下。

        阳太对这具口是心非的发情母畜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他腾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长月大张的腿根,一把揪住那条卡在肥腻肉缝里的丝绸底裤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丝绸布料彻底碎裂。那点可笑的遮羞布被无情剥离,长月的下半身彻底赤裸敞开。

        那根沾满了雌水和雄性汗液的巨大肉棒,顺势凑到了长月的脸前。

        它停在离她鼻尖不到几厘米的地方,随着阳太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腥臊,却又让她灵魂发颤的青春期雄性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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