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着腿,任由下体那根玩具继续在泛滥成灾的淫水里搅动。

        她把那件沾满新鲜浓精的内衣盖在自己满是红晕的脸上,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残留的气味,一边流着羞耻的眼泪,一边享受着这股味道带来的高潮。

        初升的阳光洒在阳台上。

        长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身上胡乱套着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睡眼惺忪地推开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她胸前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爆乳在单薄的丝绸下剧烈晃荡,两颗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的粗挺乳头骄傲地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门刚推开一半,长月的动作就僵住了。

        仅仅一栏之隔的隔壁阳台上,穿着宽大校服的阳太正探着半个身子越过铁栅栏。

        男孩的手里握着那根长长的晾衣杆,杆子的前端正挑着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内裤,正慌乱地试图把它挂回长月这边的晾衣架上。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赫然挂着一滩新鲜、滚烫、正顺着粗糙蕾丝花边往下滴淌的浓稠拉丝腥臭浓精。

        半干的白浊精浆混合着昨晚遗留的干涸污渍,把整块布料糊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狂野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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