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欢欢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陶醉的脸,看着她那双修长美腿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痉挛,看着她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蜷缩。

        他手在裤裆里疯狂抽动,动作粗鲁得几乎要磨破皮,那种只能看不能摸、只能隔着玻璃感受虚无温度的煎熬,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他恨不得一头撞破这该死的玻璃,冲过去亲手去揉捏那团软肉,去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去亵渎这份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绝美堕落。

        李大哥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着这突如其来的“福利”。

        他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紧紧贴在玻璃上,鼻尖因为用力挤压而变了形,嘴巴张得老大,连口水流到下巴都没察觉,那副贪婪的模样与林欢欢的娇艳形成了极度讽刺的对比。

        林欢欢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年轻女性特有的、饱满欲滴的生命力。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中捞出的鲜嫩果实,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韧性。

        而对面的李大哥,却像是一具贴在玻璃上的干尸。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露出的手臂干瘦枯槁,皮肤松弛地耷拉着,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块深褐色的老年斑。

        他的脸紧紧贴在玻璃上,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变形,浑浊的眼珠上布满了红血丝,贪婪地凸出眼眶,那张缺了牙的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脏兮兮的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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