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躲在暗处的李大哥来说,这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一种听觉上的凌迟。

        他看着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疯狂摇晃,那粉嫩的乳头仿佛就在戳他的眼眶。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皮肤的温度,那惊人的弹性,那种只能看不能摸、只能隔着玻璃感受虚无温度的煎熬,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他鼻尖抵着冰冷的窗台,贪婪地试图捕捉空气中飘来的每一丝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和情欲气息,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息。

        他手在裤裆里疯狂抽动,动作粗鲁得几乎要磨破皮,那种只能看不能摸的煎熬,让他嫉妒得发狂,让他恨不得一头撞破这该死的玻璃,冲过去亲手去揉捏那团软肉,去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去亵渎这份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绝美堕落。

        “阿诚………”林欢欢忘情地呻吟着,那声音像是从被揉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尾音拖得绵长而颤抖,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阿诚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凶残的兽性,瘦弱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又向上托了几分,直到她的视线几乎与窗框齐平。

        这一托举,让她那原本蜷缩的姿态彻底舒展,赤裸的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正面对着那扇敞开的窗户,像是献祭给神明的祭品,又像是专门为窗外那双贪婪的眼睛准备的活春宫。

        此时的林欢欢,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的水珠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那脊背呈现出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每一滴水珠的滚落都像是在点燃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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