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VIP病房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点滴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像在倒数林晚晚残存的耐心。

        她躺在床上,脸sE苍白得几乎透明,小腹还在隐隐cH0U痛。医生刚走,叮嘱必须绝对静养,避免任何情绪波动,否则很可能提前早产。顾霆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的胡渣更明显了。

        「晚晚……喝点水。」他亲自用勺子喂她,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晚晚偏过头,声音沙哑:「不用你管。」

        顾霆琛的手僵在半空,黑眸里闪过深刻的痛楚。他没有强求,只是把水杯放在床头,又轻轻为她掖好被角。「那你休息,我在这里陪着。」

        整个下午,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晚晚闭着眼睛假寐,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心里又恨又Ai——恨他隐瞒一切,Ai他此刻卑微守护的模样。

        傍晚,门被轻轻推开。顾母走了进来,看见病床上的晚晚,眉头微皱:「霆琛,这到底怎麽回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和沈薇……」

        顾霆琛猛地站起身,冷冷打断:「妈,这是我的家事。您先回去。」

        顾母还想说什麽,看见儿子眼底的猩红与决绝,最终叹了口气离开。晚晚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更冷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深夜,病房灯光调暗。晚晚的g0ng缩又一次发作,这次b之前更痛。她忍不住轻哼出声,额头冷汗直冒。顾霆琛几乎是瞬间惊醒,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急声叫医生。

        医生检查後,表情严肃:「情绪波动太大,胎儿有轻微缺氧迹象。必须保持绝对平静,否则……」

        顾霆琛的脸sE瞬间煞白。他跪在床边,握着晚晚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颤抖得厉害:「晚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折磨自己和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