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终于,声音挤了出来,细弱得如同蚊蚋,轻轻颤抖。
“我只是……看你回来时样子不太对,有点担心……”
话没说完,她已仓皇地别开视线,仿佛再多停留一秒都会让这难堪凝固。
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撞开了尚未合拢的门,浅白色的背影一闪,便没入走廊的昏暗里。
急促的脚步声凌乱地远去,最后以一声闷重的关门声戛然而止——那是她房间的方向。
一切重归死寂。
我僵坐在榻榻米上,薄被滑落腰间也浑然不觉。
刚才那股灼烫的欲望早已熄得一干二净,只剩胸口空洞洞地发凉,心跳沉缓得像在淤泥中鼓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带进来的、一丝极淡的皂角香气,此刻却像嘲弄般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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