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低声应着,推开厨房拉门,逃也似的走回起居室。
老师和兄长已经不在了,大抵已经回房。
整个一楼只剩昏黄的灯光和窗外浓雾的死寂。
我深吸一口气,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上到二楼的宿舍区,走廊依旧昏暗,只有一盏小夜灯在尽头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往房间走时,我听到路过阿明的卧室里传来阵阵低语和纸牌的洗牌声,夹杂着几个男孩子的笑闹。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顺便爆出一两句“哎呀,输了”,“再来一局”的笑声。
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晕,温暖而寻常。
我没有停留,推开自己的寝室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从窗帘缝隙渗进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榻榻米的轮廓和床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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