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在等他开口求她。在等他说“舔干净”。
可是他没说。他一直忍着,疼得满头冷汗,但就是不开口。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烦躁。
第三天,他还是没开口。
他的手疼得更厉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
她在等。等得快要疯了。
第四天早晨,她终于忍不住了。在陈墨又一次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很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声音在抖,“但是没事,我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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