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

        右臂还吊着,但石膏看起来松动了一些——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淡了。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下午……”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下午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引诱你做那种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道歉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