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理由五花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做噩梦了紧张,天气太热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点头,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好奇男性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陈墨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而是盯着手里的精液看,仔细看。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拉出银白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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