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滑坐到地板上,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

        初吻。

        和云澈。

        在这个混乱、破碎、充满不确定性的避难所里,发生了。

        它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云澈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

        但至少此刻,唇上的余温,腰间残留的触感,和他那句“那就重新亮起来”,像黑暗中的微光,给了她一点点,向前看的勇气。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冰冷的黑暗里下沉。

        至少今夜,有一只手,曾短暂地,拉了她一把。

        自从那个带着试探与克制的初吻之后,公寓里的空气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再仅仅是庇护者与被庇护者之间的客气与疏离,也不再是单纯室友间的日常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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