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云澈简单说了下公寓的情况:作息时间(他通常晚睡,因为有时要赶工或学习),水电煤气费怎么交,垃圾怎么分类,附近超市和菜市场的位置。
“平时我白天有课或者要去实验室,晚上可能打工或者在家。你随意,把这里当自己……暂时落脚的地方就行。注意安全,陌生人敲门别开。”他交代得很简洁。
林霜默默记下。
下午,云澈进了自己的房间,似乎是在看书或者处理事情。
林霜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整理那寥寥无几的“行李”——其实只有云澈给她买的这些新东西。
她将药箱放在床头,看着里面的碘伏和药膏,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撩起衣服,对着房间里一块小小的镜子,给自己身上几处比较明显的淤青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触及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涂匀。
过程很慢,也很艰难。
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心理上的。
每一次触碰这些伤痕,都像是在重温那些暴力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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