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贴着我,那奶白色的家居裙软软的,贴在我身上,那裙子的布料薄薄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温的,暖暖的,像冬天里的暖水袋。
那胸太满了,那奶白色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贴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那柔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隔着那薄薄的棉布,传到我那绷紧的手臂上,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
她踮着脚尖,那小小的身子往上够,那下巴搁在我肩上,那嘴唇贴着我耳根。
那呼吸从她鼻间逸出来,暖暖的,湿湿的,落在我那冰凉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贴着我耳根的皮肤,一张一合的,像在亲吻,又像在说话。
“原来,”那声音很轻,很轻,从那软软的嘴唇间挤出来,像风吹过竹林,沙沙的,细细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这就是姜大律师的秘密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那手指蜷着,那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疼从那掌心里传上来,把那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压了压,又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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