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发扎起来了,扎成一个低马尾,松松的,垂在脑后。
那脸上化了淡妆,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只觉得那皮肤更白了,那眉毛更弯了,那嘴唇更润了。
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那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我去去就回。”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然后她又看了二狗子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早餐摆上桌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
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那几碟小菜上,落在那笼生煎包上,把那白白的包子皮照得亮亮的,把那煎得金黄的底照得发亮。
刘燕坐在我旁边,妈妈坐在对面,二狗子坐在妈妈旁边,四个人围着一张方桌,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和谐。
刘燕把那笼生煎推到二狗子面前,“吃呀,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在哄小孩。
二狗子低着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生煎,那包子皮薄馅大,一咬汁水就飙出来,烫得他直吸气。
他吸着气,嚼着,那脸上的表情从烫变成香,从香变成满足,那眉间的皱纹松开了,那厚厚的嘴唇上沾着油,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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