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柄?”她问。
“不能说!”
她又笑了。
“好,”刘燕站起来,拿起旁边的小包,“那走吧,带我去看看房子。”
我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不过你要先随我回酒店拿上行李。毕竟是第一次见你的家长,阿姨我还是换身衣服比较好!”她笑着说说,低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温柔,有感激,可那笑容的深处,有一丝极淡极淡的东西——是阴谋得逞的满足,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得意,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心满意足的笑。
雪越下越大了。
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翘着二郎腿,看着我们进门。
那眼神从我脸上扫过,落在刘燕身上,又从刘燕身上扫回来,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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