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笑,不是那种妩媚的、逗人的笑,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那笑里,有感动,有脆弱,有一种“我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话”的恍惚。
“良子,”她说,“你这个小孩,可真奇怪。”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问:
“不过,你个小屁孩儿能做主吗?你爸妈同意吗?”
“我妈……”我说到一半,顿住了。
她又笑着看着我,像只守株待兔的狐狸。
“这房子是你家的,”她说,“你让我住进去,你爸回来怎么办?”
“他很少回来。一年回来一两次。”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妈呢?她不管?”
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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