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惕,是掂量,是某种危险的、冷血动物才会有的光。
“这里的金链子啊,”我说,“可都没有院长爷爷脖子上的粗……”
刘燕不笑了。
只是看着我。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弯着,可那弯弯里,没有光了。
只有一种冷冷的、掂量的光。
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又或是像在估算一件东西的价值,和它的威胁。
“你看到了?”她问道。
一时间她竟忘了伪装口音,虽然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
可那软糯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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