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微微侧着头,看着柜台里的项链。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诉说着“我是好女人”、“我是温柔贤淑的”、“我是值得被爱的”。
可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儿的?
是那个在总统套房里穿着亮皮紧身衣、梳着高马尾、手里牵着纯金狗链的女人?!
“是那个让六十多岁的老院长跪在自己脚边、用红底高跟鞋踢他脸的女王?!还是某个人的泄欲工具?!”
这一身高档的装扮,这精致的妆容,这温柔的笑容,不过是她的皮,不过是她的伪装。
不过是她用来掩盖那无耻下贱真面目的、一层又一层的遮羞布。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的样子,高高大大的,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块亮晶晶的腕表。
那腕表是某顶级品牌的入门款,也要几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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