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其实还残留着镇海大腿内侧压出来的红印。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我听来却震耳欲聋的粘稠水声突然从餐桌底下传来。
镇海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
她那双灌满了我浓精的高跟鞋正踩在木质地板上。
因为鞋子里全是滑腻的精液,她稍微调整一下坐姿,脚趾在鞋尖里一抓,那团无处可去的白浊就被挤压得发出这种下流的声响。
“是啊……这羊肉汤确实很补呢……????”
镇海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茬。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顺着桌沿滑下去,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指挥官刚刚才‘运动’完……确实该好好补补身子……不然……怕是一会儿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呢……????”
咕啾……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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