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车回家,安凯看到玄关处放着一双女士高跟鞋,顿时心跳如鼓。

        走进客厅,她看见女儿脸颊红润的趴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桂花酿酒香。

        走近一看,原来是女孩儿自己喝了一小坛…他知道安楠酒量不好,保守估计…要烂醉如泥的睡到明天中午也起不来,还会头痛欲裂。

        叹了口气,他转身去厨房温了一壶柠檬蜂蜜水。

        之后安凯打横抱起女儿上了楼,掂了掂臂弯中的分量,他蹙眉心想,女儿好轻好软,像没骨头一样。

        把女孩儿放到她的床上时候她醒了,看着醉的厉害,眼神迷离懵懂,又十分信任。

        少女望着他甜甜地笑,讨好的蹭他,嗓音略带沙哑却依旧清脆,小声冲他撒娇,“爸爸…”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份甜美几乎要将他溺毙。

        手下是女儿柔软的身躯,朝思暮想的小人儿那份带着酒香的呼吸传到他鼻间–他硬了。

        努力压下那些旖旎的心思,他下楼拿了个杯子和那壶柠檬水,又坐到女儿身边把她扶起来喝水,“乖,楠楠,多喝点水,明天头就不会痛了。”

        女儿喝了几口就不配合的撇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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