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技竟异常娴熟,时而用双足并拢,将肉棒夹在中间摩擦。时而分开,用一只脚的足底专门照顾龟头和马眼,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攻睾丸。
渔网袜的纹理增强了摩擦的力度,丝线勒进饱满的皮肉,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汗水,前列腺液和丝袜纤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与她脚上淡淡少女体香交织的诡异气味。
“听着,”小雨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你们这些杂鱼,连射精的时机都控制不住吗?那和发情的公狗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左脚忽然高高抬起,然后猛的用足跟砸在右边黑人的龟头上。力道控制得巧妙,不至于受伤,却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啊!”黑人惨叫一声,腰肢剧烈颤抖,濒临爆发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痛苦与极乐交织,让他面孔扭曲。
“看,果然控制不住。”小雨满意的笑了:“看来得好好教育一下。”
她换了一种方式,不再追求强烈的刺激,而是用足尖和脚掌最柔软的部分,极其缓慢,细致的抚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如同在把玩两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这种轻柔的,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粗暴的摩擦更令人难熬,如同最残忍的凌迟,将欲望的火焰烧到最旺,却不给予任何宣泄的出口。
“求……求您……”左边的黑人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哀求,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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