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指甲会极其“不经意”地刮擦过那些密布神经末梢的皮肤纹路。
那感觉并不疼,却比疼痛更可怕——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瘙痒,顺着足底直钻心底,让人想尖叫,想大笑,想用力踢踹,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哈……呼……”
劳伦缇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天花板,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来对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官侵蚀。
她是深海的猎人,能忍受深渊的压力,能忍受怪物的撕咬,甚至能抵御精神的狂乱……但这轻柔的、如同蚂蚁在足心爬行般的触感,却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博士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
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伸出食指,指尖在那因紧绷而格外圆润的大脚趾根部轻轻搔弄,然后顺着趾缝一点点滑下,在那层薄嫩的皮肤上引发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这里的皮肤真软。”博士低语,语气里带着玩味,“和脚跟那经常摩擦的角质层完全不同……劳伦缇娜,你的脚趾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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