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见到他,渴望跪在他脚边,渴望被他使用,被他填满。
我顾不得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甚至连大殿的禁制都来不及细细检查,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冲出了大殿。
风在耳边呼啸,下身的雷珠还在持续震动,每震一下,我的身体就酥软一分,飞遁的速度却反而更快一分。
原本需要一炷香的路程,我竟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赶到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洒在药园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只灵蜂在花丛中飞舞。
那间破旧的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扉紧闭,仿佛一张沉默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常言就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负手而立,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我眼中,那个背影却比天地还要高大,比神佛还要尊贵。
我落地无声,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碎石地上。
“母狗宁润雨,拜见主人!母狗来迟,请主人责罚!”我的声音颤抖着,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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