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膝盖被碎石磨破的疼痛,踉踉跄跄地爬跪在他身后。

        月光洒在我赤裸的身上,照亮了我满身的污秽与狼狈。

        若是让宗门弟子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此刻这副模样,恐怕道心都会当场崩碎吧。

        那一晚,在那间充满草药味的简陋木屋里,常言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我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课”。

        他教会了我,原来女人的乳房不是用来彰显威仪的,而是用来被揉捏、被玩弄、被当作发泄的肉团;他教会了我,原来那修仙者视若珍宝的元阴之体,不过是为了迎合男人那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他教会了我,所谓的尊严与羞耻,在主人的快乐面前一文不值。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户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时,我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干涸的精斑,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他的脚边。

        我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后的顿悟和痴迷。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常言,嘴角竟勾起一抹淫荡而满足的笑容。

        原来,这就才是女人啊。

        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宁润雨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主人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只只为求欢和受孕而活的雌兽。这……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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