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谁准你碰我的?”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一股让我骨髓发寒的阴鸷。
我捂着脸颊,大脑一片混乱,嗡嗡作响,这个耳光似乎将我的心打醒了。
我在做什么……我是宁润雨啊!
我是上清门的宗主!
我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畜生一样去舔一个筑基期弟子的手?
甚至被他打了,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
而是恐惧。
是的,恐惧。
但我恐惧的竟然不是自己堕落得太深,不是这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是——我害怕因为我的自作主张,因为我的“不懂规矩”,会让主人感到厌烦。
如果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如果他不愿意原谅我怎么办?如果他不再羞辱我,让我滚出药园,再也不愿意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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