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药园。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草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这原本应该让我感到宁静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是一种催情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上清门宗主宁润雨,元婴期的修士,此刻正像一条卑贱至极的母狗,四肢着地,毫无尊严地跪趴在一个筑基期弟子的脚下。

        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鼻尖萦绕着他鞋履上沾染的尘土气息,那股带着雄性的味道让我浑身颤栗,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常言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仿佛藏着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你可想好了,宗主?”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特别是“宗主”这两个字,他咬得极重,语速极慢,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羞辱。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钻进我的耳朵,顺着神经直达我的脊髓,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那原本高贵的头颅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但在这羞耻之下,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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