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那个梦魇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内容也越来越不堪入目,越来越突破我的底线。
有时,梦见自己被常言按在药园的木架上,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狠狠贯穿我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深处,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浪叫求饶。
有时,梦见我在大殿之上讲道,常言却突然出现,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撕碎我的道袍,将我剥得一丝不挂,逼我像母狗一样跪在他脚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鞋底,甚至舔舐他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胯下。
“不……我是上清门宗主……我是元婴修士……我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下贱的梦……”
我颤抖着手,想要再次运转灵力压制,却发现丹田内那原本纯净无瑕的元婴,此刻竟隐隐缠绕着一丝诡异的魔气。
为了彻底斩断这股莫名的邪念,我下定决心,将那片药园列为心中的禁地,哪怕是平日里最爱的灵草也绝不再过问。
我将自己死死地关在宗门的繁杂事宜之中,日夜苦修,试图用冰灵力封锁住自己的五感六识,试图将那个名字、那个身影从我的识海中彻底抹去。
我不敢对外人言,甚至不敢深究这噩梦的源头是否真的因他而起。
堂堂元婴老祖,竟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乱了道心,这若是传出去,不仅我颜面扫地,整个上清门也将沦为同道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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