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下意识地感到一阵难过,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这般无礼的态度,更是因为……假设那海螺真的是什么定情信物,我心中竟涌起一股妒火。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是我阿妹的……遗物。”
听到这两个字,我愣住了。
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我本该出言安慰他几句,可不知为何,在得知这是“家人的遗物”而非“情人的信物”时,我内心深处那股阴暗的角落里,竟涌起几分窃喜与开心。
还好……不是定情信物。
“原来如此……”我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轻声寒暄了几句,试图询问更多关于他的事情。但他似乎并不愿多提家人,含糊其辞。
见他兴致不高,我也只能离开了药园。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小插曲。
可自从这日之后,无论我在打坐修炼,还是在处理宗门事务,那个在药园中慌张抢夺海螺的身影,以及指尖相触时那令人心颤的温度,竟不停盘踞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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