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夺回躯体的白羽,就这样一边哭笑着自慰,一边自顾自地潮吹了。
“越是清醒……呀啊啊?~就越是感觉……对人类的精液上瘾……哈啊、哈啊?……这种事情甚至……怪不到淫魔身上……因为……噫呜呜?……因为这是自己……明明白白的是自己……在渴求欢愉和堕落……这种事情没有任何雌性可以抗拒……呜?……所以我……彻彻底底地输了……我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希望,都在发现这个残酷事实的瞬间……幻灭了……”
白羽的指尖已不满足于搓揉小肉豆。
她一咬牙,把插在身下的自慰器拔了出来,另一只手直接刮了刮连在项圈的锁链上那还残留着的精液,两指并拢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肉穴,伴着淫水被抽插发出的啪啪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欲哭还笑的小脸上淫媚的笑容开始占据主动,眼角的泪水却一直不止。
“所以……汉斯先生,我把你叫住……哈啊?……不是请求帮助……而是、而是请你听听我的遗言……听听一个败者彻底认输堕落之前,最后的告解吧……”
汉斯什么也没说。这如同钢铁铸就一般的男人不假思索,伸出双手,轻柔地握住了白羽的另一只手。
“谢谢……”白羽含笑的双目轻轻阖上,淫媚的讪笑被突然地卡断,使她的笑容突然圣洁了不少,“啊……我的人生真的很短暂呢。短短的人生,都是数不尽的失败啊。”
“——但是,我已经尝试过了。如果最后的希望是在我无法把握、浪费掉大好机会的时候消散的,那我的确会死不瞑目……但是,如果是争取过但依旧熄灭的话……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了……有生斯有死,壮士复何憾啊。”
“——所以,汉斯先生……请把我放在这里吧,不要管我和那位狐耳的小姐了。我们会自己迎接我们自己的下场……”
她的舌头忽然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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