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被抛的过程中,因为旋转有些晕头转向,但却透过轻纱,将齐菊那凛然的杀意与短刀看在了眼中。
好在他始终相信着他的梅儿,而他的梅儿也没有让他失望,将他保护得万无一失——除了自己那漏在外面的小兄弟。
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感觉越来越疲惫了。
似乎是此前那疯狂的欢爱,让他的筋疲力尽,之前只是仗着那芙蓉帐暖的催情效果,保持着不错的精力。
到了现在催情效果过了,心里的大石头也随着萧梅儿的苏醒而放下,此前的浑身的疲惫,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全都一股脑一并袭来。
在那轻纱轻柔地摩擦与抚摸之下,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让他如同躺在最舒适的床上,困意与倦意,终于让他再一次,沉睡了过去。
而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包裹着他的轻纱,已经越收越紧,而轻纱的轮廓,虽然还能看出是一个人形,却是越来越干瘪,甚至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
只是,那露出的猩红的火龙根,却依旧如初,甚至更加粗壮了。
“我本以为是妹妹实力精进,导致姐姐我此番败北。没想到妹妹却是一边将极品男奴的浑身精血吸得干干净净,一边和姐姐斗法,这姐姐又如何敌得过呢?”齐菊看了看渐渐干瘪的紫色粽子,微微一笑,也终于领悟到了萧梅儿为何从苏醒之后就一直抱着男奴不放,甚至主动拥吻,这都是为了能够快速地通过肌肤接触将男奴的精血化作自身的养分。
只是萧梅儿因为顾忌她可能还留在卞是非体内的魔种,所以才没有采取最快速最直接的吸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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