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桌子、整理柜子、拖地……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在发泄。
“说好陪我……结果说掉就掉!”
我边擦边骂,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回荡。
“什么守护、什么永远……骗人!”
拖把甩得水花四溅,我越擦越用力,眼眶却不知不觉红了。
最后,我把拖把一丢,瘫坐在地板上,抱膝埋脸。
“……讨厌你……真的讨厌……”
泪水滴在运动服上,胸口那片模糊的痕迹,凉凉的,没有温度。
家里静得可怕。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把拖把放回原位,衣服丢进洗衣机,换上一套轻松的外出服,戴上眼镜,头也不回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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