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手指力度的变化,她的口腔内壁被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头部的起伏都伴随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肉与硬物强行摩擦的噗呲声。
“哈啊……听到了吗……?那边的……????”
逸仙费力地在我的掌心蹭了蹭脸颊,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趁着换气的空隙,她抬起那双因为缺氧而水雾弥漫的凤眼,挑衅地瞥了一眼靠在镜子前的镇海。
“夫君说了……逸仙的嘴……才是最舒服的……????”
咕嘟……
她用力咽下口中那些混合了镇海唾液和我的腥味的液体,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胜利红晕。
“毕竟……只有正妻……才知道怎么用舌头……把夫君身上的‘脏东西’……全都舔得干干净净……????”
“呵呵……是吗……?????”
镇海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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